“我记得你以前总说喜欢摆弄那些破零件,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志向。”
“搞了半天,原来你的梦想就是当个修东西的杂工?苏映雪,我真为你感到可悲。”宋清晏冷哼一声。
他抽出一张黑卡递到我面前。
“给你个赚外快的机会,去给我们拿两杯最好的香槟,剩下的当小费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。
夏知微拉了拉宋清晏的衣袖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清晏,别为难她了。你看她这寒酸样,连香槟是哪个年份的都分不清。让她去拿,万一打碎了,把她卖了都赔不起呢。”
我内心一阵草泥马飞过!!
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竟碰上这对恶心的男女。
宋清晏没有反驳夏知微,显然是默许这种恶毒的猜测。
一如六年前般高傲自负。
心脏像被捏紧般窒息,脸上依旧毫无波澜。
我没有接卡,后退一步。
朝旁边真正的侍应生示意。
“这位先生和女士需要两杯香槟。”
随即转身,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我的工作是处理机械故障,不是端盘子。”
宋清晏狠狠拽着我的手,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“放开!我还有事!”
“苏映雪,别给脸不要脸。撒泡尿照照自己!碰坏了这里的地毯你都赔不起。端个盘子是你这种人能接触上流社会的唯一机会,别不识抬举!”
我垂下眼帘。
看一眼常年接触精密零件略粗糙的手。
再瞥一眼他脚上那双油光锃亮的皮鞋。
夏知微一身高定,8公分高跟,奢侈包,修剪精致的美甲。
的确,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生物。